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念旧
2012-05-15
6年了,我搬了几次家,搬到了新浪http://blog.sina.com.cn/guoyoyo,然后又回到了这里,我是个念旧的人,还是很怀念这里。
看了很多人写的东西,我突然有种老泪纵横的冲动,但始终没有从眼睛里挤出东西来。中午听大乔小乔的歌,老公笑了笑说,你怎么喜欢听这种悲伤的歌呢?我也笑笑回应,这是我曾经有段时间喜欢听的音乐,今天只是拿出来晒晒而已。
几乎3年没怎么写东西了,我再也写不出那种荡气回肠的感觉了,生疏了。只是,在我容量有限的脑海里,突然就浮现出了好多人,初中的,高中的,大学的,他们各自都在自己的轨道上运行着,我或清楚或不清楚,都发自内心地祈求他们幸福平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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跨越6年
2012-05-07
2006年,2012年,一晃就过去了6年,我也从一个黄毛丫头俨然蜕变成了一位母亲,时间快的吓人。
好吧。我只能来享受着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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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的命运
2007-09-27
朋友告诉我说,给她家做饭的女人离家出走了,不知去了什么地方,把孩子留在了家里。
女人在家的时候,她的男人总是打她,凡事不分青红皂白,稍不满意就捞起手边的东西扔过去。女人的鼻梁骨被打塌了,全身都是疤痕,那是被东西砸的。
打她的男人曾经在她刚生下第一个孩子后就进监狱了,一呆就是八年,女人总算把男人等回来了,女人给男人生了第二个孩子。
男人回来了,女人却没有过上好日子,她每天活在恐怖中,男人对女人说:
“你这几天挨打少了吧!那是我心情好了。”
女人曾要离婚,男人把他们9岁的孩子扔在地上,一只脚踩着孩子的腿,一只手抓着孩子的另一条腿,说:
“你要离婚,我马上就把孩子撕了!!”
女人对朋友的母亲说:
“这日子我是过不下去了,不论在哪天我喝药死掉!”
最终,女人没有选择喝药,而是选择了出走,选择了另一种活的方式。
我没见过这个女人,只是想象着她的样子,想象着她现在的生活,但愿她活得好。
我们都是凡人,谁也没有预知未来的能力,如果有,女人就不会嫁给这个比畜生还畜生的男人了。女人一旦跟了一个男人,命运将会转弯儿,或者从此阳光灿烂,或者从此暗无天日。
每个男人都想把天使娶回家,孰不知,一旦结婚,天使的翅膀就断了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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鬼节梦游东智义胡同
2007-08-29
记忆中,我是惧怕鬼节的。
在这一天,等到天黑下来后我一般都不敢再出门。生怕被我看不见的鬼跟着。传说中,在鬼节这天,所有的大鬼小鬼冤鬼恶鬼统统都会出没在大街小巷,会跟着路人行走或是钻进路人的口袋。。。有点毛骨悚然了。
就在这天我莫名其妙地去了燕郊,见到了赛芳,那个既漂亮又心善的云南姑娘,吃到了她男友做的饭,呵呵,我又当了一次灯泡。饭后那个高大威猛的男生执意要跟我较量羽毛球,而我的眼球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看,硬是没给这小子机会。
我看电视看得忘情地竟然天黑了都不知,等缓过神来匆忙地拿起包就要走,S来了一句:
“今天鬼节,你敢走啊?”
“啊,居然?不敢!”
“那就在这儿住吧!让L打地铺。”
我不好意思地不知什么时候就已睡得死去活来了。还做了好多梦:
梦见自己穿过了长长的长安街,去我曾经看樱花的那个公园里游泳来着,在岸上看到了一只猫;还梦见自己晕晕乎乎地进了一个胡同,还爬到了15层楼,瞟了一眼夜北京,当然瞟得只是凤毛麟角,这时又听见了猫叫,看看表是凌晨3点,还听见了一些似语非语的动静,更可恶地是看到了一个露阴狂,我连看都不敢看地跑出了巷子,只隐约记得巷子的出口处写着东智义胡同。
当晨曦到来的时候,我睁着眼,分不清梦境与现实了。用某胖子的话说:
“真邪乎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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腐败后的静谧
2007-08-25
从秦皇岛腐败3日之后,我们浩浩荡荡地讲着荤段子就回来了,至于关于秦皇岛的后续报道,那是后话了。这里我不便赘述。
上了一周班,努力把自己从那一勺之多的海水中捞出来,成效还算可以。更为了巩固战果,也为了打发我的周末,我向法源寺进发了,不为啥,仅仅是去看陌生的面孔。
耳朵里灌进去的是似懂非懂的颂经声,眼前是香炉余烟袅袅,各色人等:睁眼睛的,闭眼睛的,眼睛斜瞥的,浓妆艳抹的找眼睛都要费好大劲儿的,用染着蓝指甲油的手翻着经书的,他们都统统或跪或拜。
阿弥陀佛是今天说得和听得最多的,还有结缘吧!
我看着这些统统都不认识的人,心静如水,还差点儿!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