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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的命运
2007-09-27
朋友告诉我说,给她家做饭的女人离家出走了,不知去了什么地方,把孩子留在了家里。
女人在家的时候,她的男人总是打她,凡事不分青红皂白,稍不满意就捞起手边的东西扔过去。女人的鼻梁骨被打塌了,全身都是疤痕,那是被东西砸的。
打她的男人曾经在她刚生下第一个孩子后就进监狱了,一呆就是八年,女人总算把男人等回来了,女人给男人生了第二个孩子。
男人回来了,女人却没有过上好日子,她每天活在恐怖中,男人对女人说:
“你这几天挨打少了吧!那是我心情好了。”
女人曾要离婚,男人把他们9岁的孩子扔在地上,一只脚踩着孩子的腿,一只手抓着孩子的另一条腿,说:
“你要离婚,我马上就把孩子撕了!!”
女人对朋友的母亲说:
“这日子我是过不下去了,不论在哪天我喝药死掉!”
最终,女人没有选择喝药,而是选择了出走,选择了另一种活的方式。
我没见过这个女人,只是想象着她的样子,想象着她现在的生活,但愿她活得好。
我们都是凡人,谁也没有预知未来的能力,如果有,女人就不会嫁给这个比畜生还畜生的男人了。女人一旦跟了一个男人,命运将会转弯儿,或者从此阳光灿烂,或者从此暗无天日。
每个男人都想把天使娶回家,孰不知,一旦结婚,天使的翅膀就断了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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鬼节梦游东智义胡同
2007-08-29
记忆中,我是惧怕鬼节的。
在这一天,等到天黑下来后我一般都不敢再出门。生怕被我看不见的鬼跟着。传说中,在鬼节这天,所有的大鬼小鬼冤鬼恶鬼统统都会出没在大街小巷,会跟着路人行走或是钻进路人的口袋。。。有点毛骨悚然了。
就在这天我莫名其妙地去了燕郊,见到了赛芳,那个既漂亮又心善的云南姑娘,吃到了她男友做的饭,呵呵,我又当了一次灯泡。饭后那个高大威猛的男生执意要跟我较量羽毛球,而我的眼球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看,硬是没给这小子机会。
我看电视看得忘情地竟然天黑了都不知,等缓过神来匆忙地拿起包就要走,S来了一句:
“今天鬼节,你敢走啊?”
“啊,居然?不敢!”
“那就在这儿住吧!让L打地铺。”
我不好意思地不知什么时候就已睡得死去活来了。还做了好多梦:
梦见自己穿过了长长的长安街,去我曾经看樱花的那个公园里游泳来着,在岸上看到了一只猫;还梦见自己晕晕乎乎地进了一个胡同,还爬到了15层楼,瞟了一眼夜北京,当然瞟得只是凤毛麟角,这时又听见了猫叫,看看表是凌晨3点,还听见了一些似语非语的动静,更可恶地是看到了一个露阴狂,我连看都不敢看地跑出了巷子,只隐约记得巷子的出口处写着东智义胡同。
当晨曦到来的时候,我睁着眼,分不清梦境与现实了。用某胖子的话说:
“真邪乎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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晃晃悠悠的日子
2007-08-09
这日子过得真是快啊,转眼间我就从家里回来了,转眼间就要周末了,转眼间离北京奥运会仅仅还有整整一年,转眼间老牛的孩子都快上幼儿园了,转眼间BINZI都种下了种子,。。。。。。
慧律法师说:
“人生无常啊!”
佛教的人就知道这因果,所以他们在发放包子的时候就直接说:
“这个包子给你拉,这两个给你拉,这三个包子给我拉。。。
”二愣子昨晚说:
“今晚天安门前全是明星,你怎么没去啊?”
“一人,害怕母喽,再加打的费贵贵地!!”我说。
“没有追求了,被世俗化了!”
“是压根儿就没融入世俗!”
天安门前礼花开放,我的锅里油星飞溅,我把土豆丝嚼得嘎嘎响。。。
这日子过得美的多哩,不是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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低调地回家
2007-07-27
这两天肚子不知怎么了,害得我老是往厕所跑
。想回家了,就不惜血本地买了一张票,明天就坐上开往家的火车了,心潮澎湃啊。

我的朋友们啊,我就先低调地消失一两周,在这段日子里,大家要吃好,喝好,玩好。
回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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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人的周末
2007-07-23
以前听戴佩妮的《一个人的行旅》,音里音外都是洒脱;现在我切身体会这一个人的周末,心里心外都是惬意。
周六的早晨,我早早地就醒了,也许是惯性,也许是太阳刺得我再也无法闭眼,总之是醒了。醒是醒了,但还在床上赖着,因为还没想起要做什么。
想着跟同事约好去拜佛,坐车也不知坐了几个小时,只是在604上听售票员不停地报站,然后看到不断地有人上车,有人下车,而我迟迟都没下车。
在熙熙攘攘的闹市,找到广济寺实在不容易,好不容易找到了,面积也小得可怜,还没怎么拜就完了,坐在大殿外面的石头上,看着披袈裟的师傅们进进出出,听着他们诵我听不懂的经文,时间就从我呆呆坐着的间隙中划过。我拍拍尘土,又上了拥挤的604,等到有座位后就睡得天昏地暗了,还好没睡过站。
路过丰台北路,想着回去也没事干,就去办公室吹空调。在Q里见了阿J,L。阿J很感慨地说她有如何如何狂热地想结婚;L被我用锤子敲着还欣喜地说她在太原参加资格考试,说话的间隙,依旧在重复着她的经典骂词:“你妈!”
周六晚上19:30,我坐在回去的957上,收到阿飞的短信,说北京有雷阵雨。我看了竟无语凝噎。下了车在摆满白色塑料桌子的大院里,吃了一小碗过水的西红柿鸡蛋面,叫一位把头发染成五颜六色的服务生结了帐,回到了我那时不时有火车鸣叫声钻进的屋子,然后静静地等着雷阵雨袭来。
也不知道是老天爷捉弄人,亦或是天气预报员喝多了,总之,雷阵雨到周日晚上19:32了都没露面。我坐在位于五层小屋的床上,耳朵里灌进知了不厌其烦地歌唱,这帮朋友是在求偶?还是在闹离婚?谁知道呢?
周日基本上是没下楼,洗衣服,洗头,泡方便面,嗑瓜子,吹电扇,听广播,卧床,等雷阵雨,翻着不知已经翻过多少遍的杂志。。。。。。
潇说这周她就入职培训了,祝贺她的新开始;老孟说她25号就要开班了,这两天正紧锣密鼓地忽悠她爸班上的帅男靓女,祝贺她创业成功;祝福阿飞在家呆得舒心,吃得尽兴,玩得开心,孝顺得细心;还有那个玩性感的女人正在太原考试呢。愿她能如家人所愿,亮出她的底牌,秀出她的风采,顺利通过考试;我的那帮刚刚离别的同学每天在群里不痛不痒地对骂,祝愿他们未来快乐;愿老董的事业早日飞黄腾达,老董的家庭早添贵子;愿那个在每个工作日给我们送饭而我却叫不上名字的憨厚男孩,拥有一双干净的不再湿漉漉的新鞋。。。。。。
窗外的天,渐渐地暗下去了,而知了还在叫着,耳朵里钻进轰隆隆的声音,我分不清是老天在打雷还是火车在鸣笛。就在我走神的瞬间,油笔在我腿上画了一道,我用渗着汗水的手指把它抹掉了。广播里又在播许飞的《拥有你的日子》,她的嗓音跟阿桑的有点像,总是传递着淡淡的忧伤。伴着这忧伤的歌声,我要为我一个人的周末画上句号了。
雷阵雨还没来,为什么它要比阿飞的短信晚整整一天还要多呢?
ps:垫乐:《我一个人住》







